偷听的,寒城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,喊再大声都没事儿!”
还说没事?
这不是听的清清楚楚?
还没过夜,沈曼便开始后悔了,季寒城提醒的对,她不该心软。
托腮,沉思,无解。
几分钟后,季寒城洗完澡出来,湿哒哒的身上,只有一条浴巾,随意拨弄几下湿漉漉的头发,垂眸,“愣着干什么?去洗澡。”
沈曼跳开,“我先声明,你晚上不准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季寒城大长腿跨过去,大喇喇坐床尾,抬眸,眯眼,“沈曼,我得多几渴,才能对一个刚出车祸,吐了一身,脾气比化粪池还臭的女人,有反应?”
“……”张张嘴,沈曼没找到回击的话,“行,我信你一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