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照，你让我在派出所门口无证驾驶吗？”
    季寒城冷冷瞥她，“沈小姐艺高人胆大，无证驾驶怎么了？你不是还会开飞机呢？”
    她什么时候说过会开飞机？她只是说在直升飞机上玩儿跳伞。
    双方都冷静了两分钟，浓厚的火药味也稍微散开了一些，感觉季寒城不会直接扭断她脖子时，沈曼低声询问，“要不，我们叫个代驾？”
    季寒城的表情，分明是讽刺风格的“真是好主意！”
    他指了指派出所，又指了指沈曼的造型，最后指了指自己，“你觉得很合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