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入狱第二年落下的顽症。
她争不过别人,洗澡时常常没有热水,即便生理期,也只能冲冷水澡,睡大半夜还暖不热被窝,常年泡在湿冷的被褥里。
风又吹着,浑身的骨头缝儿,都是冷的。
沈曼扶着墙下楼,双腿又沉又软。
季寒城早上有个视频会议,开完已经八点多。
走出书房,一股饭香引起他的主意。
他不记得叫阿姨来做饭,香味从何而来?
偏厅的餐桌上,摆放了整整齐齐的碗碟,中间的锅冒着腾腾热气。
季寒城皱了下眉,信步下楼,“沈曼?”
厨房那边走来的小女人,站在柔和的晨光里,和餐桌上新鲜的食物,构成一幅图景。
迎面,沈曼也看到下楼的季寒城,还有些慵懒的男人,好眠后的容颜柔和俊美,所有的布景融合起来,让心在恰好的氛围里,摇曳了一下。
“能不能……”沈曼手里端着个餐盘,上面是烤好的切片面包,很普通的面包,质地粗糙。
季寒城接走餐盘,狐疑的打量快站不住的女人,“拿生命作秀?沈小姐够拼。”
沈曼懒得跟他争辩,一*坐下,半趴半靠,“我不太会做饭,跟着视频学的,你要是不喜欢吃就叫外卖或者去早餐店。”
季寒城一眼扫过桌子上中西结合的早餐,表情可谓一言难尽。
如她所说,的确不像大厨手艺。
清炒即可的荷兰豆,炒过度了发黑爆豆,西红柿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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