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喝,才有诚意。”
言罢,何总眼尖的给沈曼也倒了一杯,“跟季总喝酒,可是你的荣幸啊!”
“美女,别矜持了,机会难得啊!”
一屋子人,非富即贵,都在给季寒城捧场。
沈曼胃病不能喝酒,这一杯下去,得胃出血。
季寒城一饮而尽,眉都没皱,“不喜欢?还是不给季某面子?”
沈曼握着酒杯,咬牙,“我敬你。”
周佑霆忽然绕过来,拿走酒杯,“我替她喝。”
说罢,一饮而尽,烈酒入喉,他脸色登时变了。
沈曼想起他在隔壁包厢都是浅酌,估计酒量不好。
周佑霆是她现在的老板,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,“周总,你没事吧?”
季寒城的脸,猛黑一半,“周总怜香惜玉,何总不敬一杯?”
何总忙斟酒,“周总,请!”
一杯接着一杯,周佑霆至少喝了六杯白酒,饶是铁打的肠胃,也要废了。
季寒城故意的,他要灌死周佑霆!
沈曼愧疚的要死,沉着脸低声问,“季寒城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连名带姓的三个字,从她酒气微醺的口中出来,沾了些许气恼,听着耳根舒服。
“心疼了?”
沈曼抿唇,“这是我们的事,你别连累无辜。”
季寒城挑起沈曼的下颌,目光暧昧的在她胸口打量,“周总,你的女秘书我看上了,今晚想带走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