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却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这关柴房不给吃喝听着很可怕,却没有说期限,他料定沈逸夏在湖州呆不了多久,何况,不送吃喝也就一句话,毕竟在自个的家里,支使个人暗中动点手脚并非难事。
自沈逸夏揭去纱帽,荆娘就在暗中观察,越看越觉着放心,大小姐算是苦心甘来了么?未来姑爷不但不像个病入膏肓之人,而且行事缜密果决,更重要的是,他肯替大小姐出头,有这样的夫君罩着,进了国公府,日子也不会太难过。
所以,趁着审案的当口,荆娘时不是沏上新茶,或将瓜果点心碟子换了一遍又一遍。
哪知沈逸夏并不喝她送的茶,手里始中抱着个小小的紫砂壶自斟自饮。
荆娘想,贵族人家出来的,有些自己的喜好也是有的,便不动声色备了个红泥小炉置在他跟前的小几上,烧得银霜炭,一小壶水咕嘟咕嘟开着,果然沈逸夏会去给紫砂壶添水。
这会子他正端着一杯茶状似悠闲地喝着,闻言道:“顾大人乃一县之父母官,当熟知大梁刑律,庶子毒害嫡子嫡女,当判斩立决!”
顾知远苦着脸讪笑道:“下官自是知道,只是,毕竟阿耀也是阿晖和阿秀的弟弟,一家人行事,不必太过严苛,再者此事闹出去,于阿秀的名声也不好,想必世子也不想阿秀嫁了之后,有人对她的娘家指指点点,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。”
沈逸夏问顾明秀:“你看呢?”
从他揭开纱帽的那一刻起,顾明秀就晕晕呼呼的,整个人像是泡在去湿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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