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下,他视线就像是藏着无数锋芒似得,扎的她不由得心尖发慌。
不由自主的向后趔趄了半步,林俏俏指了指面前的酒壶:“没水了,臣妾就给皇上倒了酒。不是……不是一样的嘛。”
一样?
明承隐冷冷的轻笑了一声,语气淡淡,却是一副笑里藏刀的说:“林巧儿,你当真是不想要脑袋了?”
林俏俏一听,赶紧用力的摇了摇头,突然一想有点不对,然后又拼命的点了点头,紧跟着又觉得不太对,但就在她再次使劲儿想要摇头,颈椎骨先咔哒了一下。
连忙捂住脖颈被扯疼的筋脉,林俏俏郁闷不已的看向明承隐炸毛的样子,努了努嘴角。
“皇上,这事其实也怪不得臣妾,是皇上让臣妾倒水的,可是臣妾又找不到水,壶是空的,臣妾看皇上那么难受,只好就近取材给皇上倒了酒。”
明承隐瞪了一下眼睛。
她还赖上他了?
捏了捏手心,他只好呵了口气,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道:“行,这件事朕先不追究,你说,你到底给朕倒了哪里的酒?”
林俏俏顺手拿起酒壶,皱着眉头说:“不就是这里的酒。就是这里……呃。”
看着被自己一下子就按动到机关的酒壶,她突然不太确定了。
反复的摆弄着酒壶,尝试着重复之前倒酒的动作,她当即把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她当时倒酒的时候没想按开关,毕竟一般来说,即使是下毒的毒酒,也是把毒酒放在不会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