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俏俏用力瞪了瞪眼睛,正要开口,明承隐继而接着话尾音继续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:
“置架、桌椅、地毯、书画摆件,朕有洁癖,务必一尘不染。”
林俏俏当即把眼睛瞪的更大了,眼神锋利的勾勒着明承隐的身线,牙齿磨的咯吱响。
她本想着早扫早走,他倒好,完全是把她当成奴隶一样使唤了。
不说别的,就说这架子上的瓶瓶罐罐,大大小小,零零碎碎,全都要擦一遍的话还不得擦到天亮?
深深的一个呼吸,林俏俏沉了沉在心脉里滚动的郁结,讪讪笑道:
“皇上,桌椅地毯臣妾都清理的差不多了,至于这架子上的摆件,臣妾瞧着都挺干净的……不用再擦了吧?”
“昭仪改日得空,召御医瞧瞧眼睛。”
这没头脑的一句,把林俏俏给说懵了。
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:“臣妾眼睛挺好的,不用看御医。”
“是吗。”明承隐徐徐眯开一道眼缝,淡淡的扫向林俏俏,“昭仪不如再仔细瞧瞧,当真挺干净的?”
他话尾的语调稍稍向上一勾,竟如同是一根针尖儿,挑上了林俏俏的眼皮。
眼角不觉一阵抽抽,林俏俏用力一捏手里的扫帚柄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若是人的脾气有颜色,现在的林俏俏周身的怒气一定如火如荼,连在小铜镜里趴着的三四六也给波及了,提心吊胆的愁拧了一张娃娃脸。
“主……主人,主人不气不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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