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明承隐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的头顶,略略一紧眼芒清厉:“朕孤陋寡闻了,竟从未听过患臭之症。既然如此,不如请御医来给昭仪瞧瞧。”
林俏俏瞪了瞪眼睛,赶忙头也不抬的说:“臣妾谢皇上隆恩,只是臣妾患的是疑难杂症,千万人中也难得一个,恐怕御医也不知其情。若非是臣妾运气好,碰见一个游方医士曾经见过此症状,并且有一个缓解的法子,臣妾现在恐怕连门都不能出了,更不可能有幸入宫服侍皇上。”
林俏俏的话诚挚恳切,听上去也是滴水不漏,明承隐眸光不动声色的又紧了几分,似乎是信了。
“拿来吧。”他淡淡。
林俏俏不觉怔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他:“拿……什么?”
明承隐眉峰微微一挑,继而招了招指尖,面无波澜:“牌子,不然你以为是什么。”
林俏俏顿了顿,略作迟疑后,不由得拧紧了眉头:“皇上是……要牌子?”
明承隐没言声,不过却把眉峰挑的更高了。
林俏俏终于回过劲儿来,顿时羞恼的直咬牙根,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缝里。
靠,敢情她是想多了,还说出自己有病这种话来。
不过也好,若是明承隐信了,他肯定不会再找她侍寝了,也算是未雨绸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