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俏俏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哆嗦的样子,略略一抬眉角:“本宫瞧着你方才不是挺厉害的,现在怎么怕成这个样子?”
小六子登时把脑袋埋的更低了:“昭仪饶命,奴才该死,是奴才口无遮拦,是奴才……”
“行了,本宫不是兴师问罪的,你对那刘氏如何与本宫无关。只是皇上最痛恨私相授受,前朝后宫亦是如此,不被人瞧见到还好,但就那么不巧的竟让本宫给撞见了。不过,本宫当日落难时欠你一个人情,所以此事本宫绝不会说出去,你大可放心。”
小六子顿了一下,紧跟着立刻明白了她中隐意,连忙磕头道:
“奴才该死,当日奴才说要替昭仪送家书给林御史,就是私想着从林御史那儿捞点钱财,不曾想昭仪竟还念记着奴才的好处,着实让奴才羞愧难当,还请昭仪恕罪!”
林俏俏一勾嘴角,垂眸淡淡的望向他,抬起手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指尖:“你是个聪明人,本宫喜欢跟聪明人说话。”
云袖笑了笑,低声道:“六公公,咱们娘娘最是良善知礼,谁对她好她心里都清楚,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你更清楚。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明白,明白。”小六子连连应声,一边起身,一边捏着袖口擦拭额头的冷汗。
赶紧主动的交代起事情始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