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因为林家的关系,明承隐如果亲手把她的牌子撤了,定是不妥的,怕伤了老忠臣的心,那么她自己主动把牌子拿走,不碍他眼,他不是反倒更乐得自在吗?
所以一开始她可能猜到“欺君之罪”的由来,但压根儿就没往牌子上想,更想不到明承隐居然为此亲自来找她麻烦。
真是莫名其妙,莫名其妙!
总不至于……明承隐这厮真的口味奇特,辣手摧花,连毁了容的她都不肯放过吧?
咦,变态!
不过,她在后宫里到处找人麻烦的事他竟也一清二楚,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得小心了。
明承隐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兀自出神的林俏俏。
她已经很克制了,但有一些波动太大的情绪还是没逃过那鹰犬一样明锐的视线。
就比如她方才在暗中变化万千的小表情里,那一抹“明承隐极有可能是个变态”的嫌弃,完全没能掩藏住。
沐浴着他视线如芒,林俏俏轻轻的呼了口气,再次粲颜一展,神态不迫、郑重其事的徐徐道来:
“皇上明鉴,臣妾就是有十八个胆子也不敢欺君。臣妾是真的病了,又是在那萧条的地方,所以一时思念亲人就说了几句酸话,没想到父亲会因为思女心切跑去找皇上,在此之前臣妾根本不知道皇上会去冷宫看臣妾,更谈不上欺君了。
“至于臣妾四处挑衅就更不可能了,臣妾在冷宫里时就是一个人,以为回了来福宫就不无聊了,可齐妃娘娘每天早中晚三次礼拜,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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