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荷猛的一顿,登时急了:“皇……皇上,不是的,臣妾入宫之后可从未苛待过宫人,若非是云袖以下犯上,臣妾又怎么会责罚于她。皇上您有所不知,自打云袖进了延年宫后一点也不老实,屡屡顶撞臣妾不算还偷懒卖乖,臣妾本心就是想调教一下这不中用的婢子,谁知林昭仪就借着这由头来报复臣妾。皇上,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林俏俏冷呵了一声:“事到如今还想冤枉本宫。皇上,您看。”
说着,她转身拉起云袖,把血淋淋的膝盖指给明承隐:
“皇上,嫔妃调教不听话的奴婢固然没错,可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得带着伤干重活,稍稍有些不满意就又得被掐被打,还要在地上跪行,膝盖都快磨成碎肉了,这还能只是调教?孙才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从未苛待过宫人,难道云袖身上这些伤都是假的不成?云袖,你别怕,你就实话告诉皇上,你到底做错了什么,孙才人要这般折磨你?”
林俏俏的眼神笃定,就像是无形中托了一把云袖摇摇欲坠的心绪,眼底泛泛的明光更如同是火焰一样烫的云袖心尖一颤。
她家娘娘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了,她要是再胆小怕事的给娘娘拖后腿,怎么对得起娘娘的一番苦心!
于是,云袖咬着牙根用力的一点头,继而义无反顾的冲着明承隐跪了下去,毕恭毕敬的一拜:
“皇上明鉴!奴婢被派遣去延年宫伺候孙才人以后,一直敬事不暇处处小心,但还是顺不得才人的意,不管奴婢怎么都会招惹来一顿责罚毒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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