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孙才人穿的就是淡青色的衣裳,若衣服上沾上血迹,定会与血渍的殷红形成鲜明的对比,然而再看孙才人的衣服上,有淤泥,有灰土,却唯独没有血迹。那么,皇上请看,臣妾粗略的计算了孙才人落水的时间,在这个时间内,臣妾在推石公公下水的时候,不慎沾到衣服上的血迹还残留着,同样是被臣妾‘推下水’的孙才人衣服上,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?”
林俏俏啧啧摇头,继而耸了耸肩膀,一副我很费解的样子。
石无眉恍然,赶紧扯住自己之前被林俏俏双手碰过的地方给明承隐看。
虽然泡过水,但他的衣襟上的确还残留着明显的血迹。
林俏俏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:“皇上,能证明臣妾清白的除了这些血迹,还有石公公落水的位置。石公公落水的地方在孙才人身后,也就是说,臣妾倘若真的有心把孙才人推下水,孙才人可比石公公娇小多了,那她落水的地方定会更远一些,怎么可能会是挨着湖岸的地方?”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石无眉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继而对明承隐说道:“皇上,林昭仪的力气的确不小,奴才方才被她那么冷不丁一推,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。”
林俏俏不由得侧目看过去,石无眉不经意对上她透着凌厉的视线,竟下意识的双手挡胸连忙往后一退。
林俏俏不动声色的转回视线,冷冷的看向眼神闪躲脸色惨白的孙秀荷:“孙才人,你还要坚持是本宫推了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