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,孙秀荷赶紧冲了上去抱住她:“嬷嬷,嬷嬷你不能做傻事啊!”
“才人,主子受辱就是奴才不中用,老奴无能,老奴只能以死谢罪啊才人!”
两个人抱头痛哭,那涕泪横流的惨状看的李青柳也跟着低声抽泣了起来,轻轻哽咽道:
“林昭仪,孙妹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,你竟如此狠心的对她?若是因为当日孙妹妹代你侍寝的缘故,分明是你毁容拒寝,与孙妹妹何干呢?”
三个人一唱一和的配合默契,林俏俏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三个戏精,非但没觉得紧张,反而有点想笑。
她之前还在奇怪,孙秀荷这智商怎么跟弹簧似得,一会儿上一会儿下,八成有人在背后帮她出谋划策,原来真的有这朵装腔作势的白莲花助阵。
但她不太明白的是,如果说林巧儿跟孙秀荷的恩怨是从她拒寝那天开始的,那这个李青柳是怎么回事?
在林巧儿的记忆里,她跟李青柳从来没有接触过,即便是母家也鲜少交集。
莫非是因为李青柳跟孙秀荷姐妹情深,同住一个延年宫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替孙秀荷“打抱不平”?
又或许,李青柳就是单纯的看林巧儿不顺眼,所以借着孙秀荷跟林巧儿的宿怨横插一脚。
林俏俏抿了抿嘴角,若有所思的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,就在她暗自思忖的视线不经意瞟过身侧时,冷不丁的对上明承隐那双宛若深潭幽水一般的眼眸,淡冽的不轻易流露半点心绪。
然而,就在二人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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