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去浇水,表示自己是参与过的。
“阿姨啊,你很熟手的样子,是不是以前经常练过?”健活看着墨南在一旁写着自己和他的名字,一边逗墨南说话。
“是啊,农村的孩子,经常要干这样的农活。”明明是很平常的话,健活却听讲墨南的淡淡忧伤,连忙找新的话题,健活望望四周,虽然他们故意挑着少人的地方,不过这些像健活一直没尝过劳动活的城市人,对事物充满着好奇,动手能力很强,很快就侵略到这里。而健活在人群中,他发现来的更多是家庭,于是他顺口说了句:“墨南,你有没有发现,我们俩现在植树,很有父子的感觉?”
墨南怔住了,说道:“是啊,很像父女。”
正当健活接下来要说话时候,墨南没有说完的话让健活也怔住了:“很像小时候,父亲经常带我来植树的样子。不过……”墨南望着一家大少齐来植树的欢乐场面,她想笑,却笑不起来,“娃,你知道吗?我活着这么久居然把母亲的生日忘了,但我怎么也忘不了今天是父亲的生日,也是忌日!”
氛围异常地沉重,吞了一口口气,墨南接下去说:“仅仅是因为,父亲总爱在这天带我去玩,不知不觉,我就把这天记下了。其实我们这边的人都喜欢过黄历,父亲也是一样。可能父亲是一个爱护树木的人(爱与我一起植树的父亲),在他还活着的时候,居然每一年都带上我去过植树节。”
“可惜……以后我再没有过了。”墨南终于提起头了,她微笑着地说完这一切,假装她不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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