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。
    沉默这事不是健活好做的，健活终于按捺不住。在除夕夜的前第二个夜晚，在小阳台上，头开口问墨南：“难道，你还想替他们还钱吗？”
    墨南也抬起自己毛茸茸的头，望着健活，借着温和的月光，健活看见墨南的眼睛带着泪水。她低咽着：“不，我没钱。”然后把头，埋在□□。健活看着墨南这幅样子，狠下心来骂道：“果然你真的是窝囊废，又不然都过来一大辈的人生，还像一只牛在替人卖命！”
    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墨南也不质疑这样的话，她就是这样的人。活了这么久，她就替人还钱这么久。但她有了新的追求时候，却脱离不了过往的生活，明明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，可惜内心另一个角落却叫嚷着，“如果你不理他们，还有谁理他们。”但是，谁会理会墨南的生死？绝不会是他们。
    健活望着这个其实没有表明那么坚强的墨南，在她的背后抱着她。经过这些天的相处，墨南已经没有对健活越来越大的动作反感，可能是习惯。习惯着，被人抱着，喜欢着温暖感觉，被爱的感觉。
    爱是什么？墨南一直以为自己不配爱，不过有人教会她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爱，去感受爱。
    那一晚，他们很安静地谈了很久。
    虽然这是墨南的家事，他这个外人不应该管。不过让墨南伤心的事情与人，健活怎么容忍？连自己都对那晚的事情十分内疚，不敢再伤害墨南，更不敢再喝醉了，健活对着墨南很坚定地说：“如果春节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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