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,她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巷道里。她的脑袋很疼,她愿意相信昨天不过是一场梦,也不相信是真的,不过从魄门传来的痛楚,让她的确感悟某一些事情是真实的存在。她没有多理会,假装坚强地一个人走了。她身上没有一分钱,她步行着,也是了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要去哪里。
在她那断片的记忆里,其实发生着这件事情:她真的被一个好色的客人骚扰了,差一点就……不过得救的她,好不过那里去。那一位客人趁墨南喝得醉颠颠的时候,就偷偷地带着墨南离开,虽然被同一天入行的女生发现了。但是谁都不知道那一个客人口味这么重,发现墨南的时候,一只酒瓶接吻她重要部位了。
本来就不想闹大的大家,那位女生只是简单地帮墨南处理下,敲诈那变态佬一把之后,就跟着她的男友扬长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