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墨南同时出去的还有另外一个很帅气的年轻小伙子,他以为健活说的人是后者,他了然地摇摇头说:“当然不是了,他是刚刚来应聘的来我们公司当苦力的。我听阿萍姐说,他没戏了。说出来,你也不信吧,他居然已经快要30岁了,而且毕业好几年都不去工作,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不过他的姿势倒有几分的。我看他铁定是被包养的小白脸……”,一味地在活耳边唠叨,并没发现活心思不在他那里。
健活在安的叨叨大论下(安就是喜欢随意地评价一个人,一说起来就讲个没玩没了),发现地上的那刚才从墨南身上掉下来的中华老字号的hb铅笔,于是他很优雅地半蹲着躯体,把它捡了起来。他对着手中的铅笔发呆了,因为他想不明白现在都21世纪了,怎么还有人随身带着这样很难写清楚字的hb铅笔在弱肉强食的、人人都还整天拿着触屏手机的社会上随意地走动,她应该是要呆在农村里才安全。后面的话,是健活的结论。
很快,小安发现啊活一动不动地站着,视线望着后面。小安心一酸问道:“难道你对刚才那个人感兴趣?”
活转过头了,淡淡地回答:“他(她)的tun部挺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