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,平乐见到景帝仪,小声道,“能不能借我住几日?”
景帝仪回了一句,“随便你。”
便上马离开了。
这样容易就赖了下来,不用过刀山闯火海,也没任何条件,平乐反而傻了,问阳春道,“你说她是不是吃错药了,还是良心发现了?”可是景帝仪有良心么?
阳春摇摇头,她也觉得自家小姐很反常。
平乐结论,“果真是吃错药了。”
景帝仪骑马去了郊外,她到河边去扔石头,还在南蛮时,那里可不似这四季分明,而是一年里好似都活在温暖的春季,她最喜欢和阿爹去河边扔石子,看谁扔得远,看谁的石头荡起的涟漪大。
她没想到有一日这样的涟漪也会在心里荡起,还久久恢复不得平静。
她是喜欢凤靡初的,毋庸置疑,总觉得情爱之事就是享一日的欢愉就享一日欢愉,花开折时,就不要辜负了,及时行乐。
可是她突然发现好像比原来想的喜欢还要更喜欢他些。她要是能冷静的想,如何看不出是个局,可昨日,关心多过冷静。
她是不是也该检讨一下了,她可不想做兔子。
景帝仪生了火,抓了鱼烤了吃,就这么悠闲的看着白云飘飘,流水潺潺,待到了黄昏,赏了夕阳西下才骑马回城。
她并没有回凤府,而是去了湛王府讨玉白露。陈牧笙见到她松了口气,“娘你去哪了?为了找你,凤府的人几乎都要把帝都翻过来了。”
找什么,她又不是小孩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