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仪笑道,“你平日沉默寡言,难得见你为谁说过这么多好话。这事挑我从王府带过来的人去做,把寒杏也带去,我要他看着像没了半条命。”
看着?白雪反应过来,那确实是需要寒杏一双巧手。
景帝仪吩咐膳房申时前烧好三菜一汤,点的都是凤靡初平日里喜欢吃的菜肴,又回房给凤靡初挑了两件厚衣裳,让丫鬟整理好。在美人塌睡了半个时辰,一如平日作息,不见忧色,睡醒就去大理丞。
轿子行至霓裳居附近,白雪警觉,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,正要禀报景帝仪看是否要甩开跟踪的人,却见前方走来一男一女,男的是陈牧笙,女的却不是平乐,而是清芩,白雪愣了愣,唤道,“小姐。”
景帝仪从轿子里探出头来。
陈牧笙停住脚,见到景帝仪朝他挑了挑眉,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邪笑仿若抓到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。清芩让丫鬟接过牧笙手里的丝绸,她朝景帝仪点了点头,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陈牧笙才走。
陈牧笙左右看了看,指了指身旁的茶馆。
景帝仪吩咐落轿,然后对白雪道,“在这等我。”
景帝仪进了茶馆,陈牧笙跟在她身后,让伙计开了二楼一小包间。陈牧笙关上门后,像个小老头子一样背着手,不知该先说什么。
景帝仪瞄了他一眼,“我教导过你做了亏心事,不能露出一点心虚样来,你要表现得理直气壮光明正大,哪怕是被捉奸成双,都要表现得像被冤枉的。”
陈牧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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