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邀了我。”
康怡也并不是只是说说,为了显摆出阁后,她这位嫁给扶戚王子的公主依旧过得尊贵享乐,还叫人送了帖子来给她。只是她没去,听闻康怡那日命人将她送的蓝玉髓雕花摆件抬到花园里赏玩了。
她意有所指道,“听闻那日有几位官家夫人去了诗会。先皇驾崩还不满一年,正是举国哀悼。康怡公主也是年轻,所以许多事想得不周全。可那几位官家夫人,难道也是年轻,才想得不周全么?”眼神一一扫过典抗他们几人,“这样大不敬的罪,若凡事都太过不近人情,只是死板的讲那些法律纲常,追究起来,不知该治那些官家夫人什么2样的罪责?会不会牵扯到她们的家人?”
皇帝和她唱起了双簧,“还有这样的事,朕竟是不知道。”
“皇上操劳国家大事,操心民生,这种事若是无人上报,甚至有意隐瞒,您自然就不知了。别说您了,这些官家夫人的相公忙着朝政,估计无暇陪伴夫人,他们的夫人才会聚集在一块聊些诗词打发日子。说不定他们的丈夫也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