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靡初挑开她扣子,要在她肩上咬上一口以示惩罚,与其说是在撩拨他的定力,不如说她是压根没要和他好好谈。阳春在外喊,“小姐,平乐要见凤大人,要打发走么!”
凤靡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慢悠悠的起身整理衣服。景帝仪半支起身子,外衣滑到了腰间露出里边湖绿色的兜衣,“是为陆梦怜来的吧。看来你告假这几日,陆家是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他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春光,“小姐如何肯定平乐前来是为了陆姑娘,而不是为了牧笙。”
那日平乐来求见他分明是故意不见的,他清楚平乐的来意还和她装糊涂么,“平乐上回吃醋,把牧笙揍得连着四日不敢抬头见人,性情这方面,三岁定八十,若这次知道清芩向皇上请求赐婚,她肯定是要闹出更大的动静,不会这么悄无声息。阳春虽在凤府,消息却是灵光,她没收到什么风声,那一定是平乐现在还不知情。”
平乐在意的就那么几个人,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不是为了牧笙那就是陆梦怜了。
凤靡初笑道,“小姐若是男儿身,朝堂中许就没有我立足之地了。”
“我若是想弄权,又怎么会被这男女之别局限,女儿身一样能把持朝政,一样能把这朝野玩转得天翻地覆。”从古至今那青史上口诛笔伐祸国殃民的不都是女人么,她若想祸乱朝纲,自认为手段也定会比那些乱臣贼子高明,单是看她想不想罢了,“不过若是男儿身,有一点我倒是想尝试。”她颇为期待又颇为遗憾的说着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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