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唇,好不可怜,“凤哥哥,我肚子疼。”
阳春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点心,再看看潘琴手里的食盒,指着潘琴的鼻子道,“好啊,你是不是下毒了,我家小姐是皇亲国戚,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们就等着皇上降罪吧。”
潘琴急忙要辩解,事情发生得突然,她六神无主下开始语无伦次,“不是,我没有,这不是我买……”她想抓住凤靡初的衣袖,却被他避开了。
凤靡初抱着景帝仪匆匆离开,景帝仪把脸埋在他怀里,把手里的黄符抓成团,扔到了地上。
那黄符滚啊滚啊滚到潘琴脚边。
曹洛不知拿弄来了顶轿子等在酒肆外,凤靡初将景帝仪抱上轿,景帝仪揪住他的衣服,肩膀微微抖动,他道,“再装下去,我就真把小姐带到医馆去了。”
曹洛怔了怔,再看阳春,也正捂着嘴笑,这才反应过来景帝仪是装的,想着这装得也实在太像,他真是以为景帝仪是身体不适。
景帝仪哈哈笑出声来,“你方才有看到她的表情么?真有趣。”
凤靡初放下轿帘,曹洛吩咐轿夫起轿。
“她的眼睛,瞪得那么大。”景帝仪笑得停不下,明明不是潘琴自己去求的符,可是这么拙劣的谎,她还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说了,“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,她这连番的动作,是想和凤哥哥你重修旧好么。老实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如今和我也并没什么关系。”他淡淡的说着,在乎的重要的,才是该关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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