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,想着能不能捏出方脸来。
凤靡初问,“想家了?”
“嗯。”她出门这么久了,确实想家了。
“你收牧笙做养子,有带他回过你南蛮的家么?”
“没有。”她家里的事,若牧笙知道了,对他未必是好事。
凤靡初抓牢她的手,除了知道她是湛王的后人,其余的一无所知,她在南蛮的背景,家在何处成迷一般,如若她哪一日在这里待腻了,走了,怕也没有人能知晓她的行踪,就像湛王夫妇。
他食指上有伤口,不自觉一用力,便渗出血来。
景帝仪低头看着,“怎么伤了?”
凤靡初笑道,“想学着做牛肉丸子,但是刀子不听使唤。”
她想起她的心血来潮让他学厨,他这双手是拿笔的,哪习惯拿刀子,入朝为官后,三餐有人服侍照料,更不会去碰厨房那些刀具,自然笨手笨脚,她一时戏言,他倒上心了。
景帝仪喊来曹洛去拿药,她使唤起凤府的人也越发得心应手了,主客不分,偏偏……曹洛看向凤靡初,认命的被使唤,拿了药后就识相的出外守门了。
景帝仪帮凤靡初上药。
他柔声道,“在山寨时也是小姐为我包扎的。”
“山寨里就我一个会医术。”要是她不治,可没人懂得医治他了。“那时凤哥哥的脸肿的眼睛鼻子好像挤成一堆,特别难看,没想到伤养好后,变好看了,害得寨里的姑娘都春心荡漾。”
“我在山寨时一举一动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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