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回来,毫发无损。”凤靡初承诺道。
宗政去疾道,“好,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景帝仪和凤靡初约好了在茶馆见,来到时正好见宗政去疾离去,她在凤靡初旁边的位置坐下,椅子还是热的,便又站起来,换了张椅子坐,景帝仪抓起桌上的炒花生,扔了一颗进嘴里,“找你麻烦了?”
凤靡初笑道,“没有。”
景帝仪听了一会儿评书,她中途才来,没听开头,不明所以,也就没听出什么趣味,“凤哥哥,我若是无处可去了,你会收留我的吧。”
凤靡初问,“怎么了?”
景帝仪唉声叹气,这两日她也算是活在水深火热里了,“平乐和牧笙吵架后越发不正常,现在我虐待她,她居然没有丝毫反应,我对那些逆来顺受的人向来提不起折磨的兴趣,都把她晨昏定省的课业给免了,让她不必到我院里来碍我的眼了,可最可怕的是——她居然反过来来缠着我。”
她看书的时候平乐像个游魂似的在她窗前晃,她吃零嘴的时候平乐也在她窗前晃,还有她沐浴更衣。骂,骂不走,罚平乐做苦力吧,平乐失魂落魄,一句反抗的怨言都没,像行尸走肉。
洗盘子打烂,洗衣服洗烂,浇花则把院里的花花草草给弄死了。倒像罚的不是平乐,是那帮帮忙收拾烂摊子的下人。
那些下人挨着一个个来给平乐求情,实则就是不想平乐给他们增添麻烦。等她收回了命令,平乐又像冤死鬼缠着她。
牧笙和平乐的事凤靡初也有所耳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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