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芩笑道,“姑娘的想法还真是特别。若换作是我,必不能忍受不喜欢的人在同一屋檐下。”
话题还是不要扯得太远吧,在晚膳之前把该处理的处理完,才能专心致志享用美食,“宗政去疾还住在我府里时,曾经有扶戚的刺客进府行刺。你们扶戚人都会在身上刺上刺青,但刺青的图案好像又不太一样。”景帝仪取出一张图纸,“这是我之前从刺客身上描下来的,清芩姑娘看看,有印象么。”
清芩不露痕迹轻轻扯了扯衣袖,算是明白为何景帝仪答应让她住进湛王府,是要找机会让人查看她身上的刺青,“这样的刺青要冒充并不难。”
景帝仪让她不必紧张,“你放心,冤有头债有主,就算刺客真是和你有关系,你要杀的是宗政去疾不是我,这我还是分得清楚的。不过是偶尔会好奇心重,有些问题总想求得答案罢了。”
清芩问道,“姑娘觉得陈大人和陈夫人相衬么?”
景帝仪反问,“你想我怎么接下去?我若说相衬,你就会死心?我若说不相衬,你难道要告诉我比起平乐,陈夫人的位置你坐更合适?牧笙的眼光和他清雅的画技不同,庸俗浅薄得很。清芩姑娘是珍珠,可他就是喜欢鱼眼,你机关算尽你这颗珍珠也不会变成鱼眼,还是去找个识货人。”
清芩犹不死心,“景姑娘是想我今日搬回驿馆?我的脚毕竟是因少夫人才受的伤,我只是担心若就这么回去,其他人知道了……”
景帝仪截了她的话,“你怎么看诚信二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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