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握着,“有买到什么喜欢的?”
景帝仪道,“买之前都觉得挺好的,买了以后也就那样,
到底是因为喜欢得不够吧。无所谓,反正不想要了就给人。”
她是叫牧笙拿去发了,刚才买的布料首饰,谁有看上的谁就拿。
凤靡初问,“用完晚膳去听戏么?”
她是逛够了才回来的,不想上街了,“听戏免了,到院里暖壶酒,吃着下酒菜,赏赏雪景,吹吹凉风还是可以的。”
下人将晚膳送到花园的凉亭里,暖酒的小炉十分精致,绘着兰草白瓷烧制而成的,炉底点着一小截蜡烛,小火烤着。
阳春捧了一件狐裘来,景帝仪对凤靡初道,“披着吧。”
凤靡初道,“我没那么羸弱。”
就他这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文弱体格,景帝仪动手取了狐裘披到他身上,狐裘上有两根细细的锦绳,她系了个活结,娇声娇气的说,“凤哥哥要是病了,谁给我做冰糖葫芦吃,谁陪我喝酒,谁哄我开心呢。”
阳春忍着笑,欠了欠身,退下。平乐要是学得她们家小姐两分撒娇的功力,就该少爷千依百顺了。
凤靡初轻笑,“我是不是成了寨主送给小姐的那只兔子?”
他倒还记得,他下山后就那只兔子代替他给她取乐了,被她养得特别胖,胖到打来笼子它都跑不动了,最后被山里的狼叼走了。
“我又没捆着凤哥哥的手脚,你是自由的。”
他拉过她的手压在他心跳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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