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宫女太监。”
……
皇后跪在蒲团上,着往生咒。她礼佛时,宫女都是守在殿外。当今圣上自登基为帝二十余载,夙兴夜寐,勤政爱民,从未有一日不临朝听政,可就在今日,太后命人传话,皇帝需卧床静心修养,这几日的早朝撤了。
皇后心里惴惴不安,佛珠越拨越快,线终于是断了。
景帝仪踩住一颗滚动的珠子,捡起来,可惜了这上好的绿松石,有了裂痕,“这算不算不祥之兆?”
皇后对于她的闯入,较上回显得平静多了,宫中守卫森严,但上回见过景帝仪易容,要逃是侍卫的眼睛是轻而易举,皇后将佛珠一颗颗捡起来,“姑娘怎么就不肯放过本宫。”
景帝仪将手里的珠子递给她,“不是我不放过你,是皇帝不放过你,他想要你的命,就算是他死了,他还是能吩咐其他人去办。我开门见山吧,我有个法子,能叫我们大家都活下来。”
皇后将珠子都放到香案上,双手合十朝观音像拜了拜。她并不像太后参与前朝的朝政,对权利政治也毫无野心。但这不表示她就是毫无才智见地的深闺妇人,“姑娘的法子是大逆不道的吧,本宫不会做的。”
景帝仪背着手,在殿内踱着步,“是不是大逆不道,要看皇后怎么想。你以为我要在皇帝身上动手,他只剩一口气了,大罗神仙都救不了。我不是对付他,我是要对付太后。”
皇后不想搅和进来,世间所有皆是梦幻泡影,她看清了,“姑娘忘了么,本宫是太后的侄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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