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是受人指使还是有意报复,只是当着皇上的面都是假话连篇,欺君之罪难逃一死了。”
小厮被这么一吓,顿时腿软,跪着往前挪了几步,拉住六皇子的衣角,“求六皇子救救小的,您之前说过会保小的一家老小平安无事。”
六皇子一脚将人踢开,这话一出口,倒像落实了他诬陷忠良了。这罪证是陆赋告诉他的,人证则是他派人去寻来的,明明在府中,这小厮说话条理分明,并无什么漏洞。
说是入了凤府三年,见过凤靡初结党营私,与朝中好几位权贵往来密切,还将边关的布防图藏在腰间香袋,又是多疑便日日带在身上。
怎么会上到朝堂就语无伦次经不住吓。
六皇子看向陆赋,陆赋开口道,“皇上,想来是这恶仆被凤大人逐出了府,心有不甘,便胡编了故事来骗了六皇子。六皇子素来仁孝,也是担心皇上遭蒙蔽,这才一时没辨真伪就将此事提到了殿上说。”
皇帝面色苍白,记着之前几日吃了丹药,精神的确比服用景帝仪所开的药要足,才将景帝仪的药全停了,今早起来他也服用了两粒仙丹,皇帝尝试大口喘息,胸闷气短的症状越发严重。
最终一口气续不上,身子一歪,倒在了龙椅上,冕冠落地,十二旒五彩玉珠散落一地。
张年大喊,“快招年御医来。”
文臣武将已乱成了一锅粥,众人簇拥上前。
五皇子神色复杂,多年的父子之情,哪怕有了准备始终是不忍的,凤靡初由后轻轻的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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