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为人不会变通,对皇帝的命令唯命是从。”
陈牧笙吃惊,“你认为是皇上……那可是太后,子弑母有违天伦大逆不
道。”
景帝仪抓起一本册子拍他的脑袋,她教出来的,怎么想的就差这么远,“谁说是太后了,你听话只听一半的么,余美人还吃过皇后宫里的福源酥。老五至孝,余美人的饮食他应该是吩咐过小心谨慎,吃的喝的都有细细检查,他才会一口咬定问题是出在我的方子上。但太后和皇后赐羹汤和点心,再有胆子,丘茴也不会敢验吧。”
“这样不怕皇后吃下去么?”若是把毒下在福源酥上,怎么能确定余美人拿的是哪块,皇后拿的又是哪块。
“若一开始就是想让皇后吃下去的呢?余美人只是误食了。我说了那叶香根的分量下得应该很少,所以余美人没有立即就死,而是回到自己的宫苑多活了几个时辰,两种毒药相冲余美人就熬不住了。”
陈牧笙顺着她的思路道,“若每次服用的分量少不会立即暴毙,只是久而久之,毒越积越多,身体会开始衰竭,面色枯黄头发掉落、损伤肝脾油尽灯枯。到时就会以为皇后是得了什么怪病药石不灵以至回天乏术。”他低声道,“这被发现了是要诛九族的,年伦域只是对医术痴迷,不至于拿身家性命取乐吧。”
景帝仪做了个口型,皇上。
陈牧笙不说话了,若是皇帝吩咐的,年伦域就是奉命行事。这谢御医有可能真没从余美人尸首看出什么,也有可能看明白了三缄其口自保,所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