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考她么,简单得很,平乐念道,“风卯传。”
陈牧笙小声提醒道,“这念丣,
跟有无的有是一样的念法。”
景帝仪道,“能把丣念成卯,我也是大开眼界了。以后看清楚些,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想办法糊弄过去吧,别大大声还这么肯定的念出来,会让人笑掉大牙的。”
平乐辩驳道,“这个字又不常见,念错有什么奇怪。每个人总有一两个不认识的字的。”她想景帝仪也不能什么字都认得吧,怎么能把这做为嘲笑她的依据。
景帝仪脸上难得出现认同的表情,“这样吧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要是答对了,我以后都不说你笨了。”
她本来就不笨,平乐豪气万千的拍案道,“你问吧。”
景帝仪想了一会儿,“就问你简单的吧,太难的你也猜不出来,为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平乐瞪眼,“你指桑骂槐。”她这是挖苦她和牧笙,讽刺牧笙第一次没娶她,后来又和她成亲了。
景帝仪只拿你想多了的眼神睨她,笑道,“我骂你用得着指桑骂槐么,即便我指着你鼻子骂你你又能如何。”
她这么一说,平乐心想好像也对,“那马觉得眼前的草比较好吃。”
景帝仪摇摇头,“你慢慢想吧,我给你三日,你想到再告诉我。”
平乐看向丈夫,陈牧笙耸耸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答案,平乐把手上的芝麻糕全塞嘴里,要回房翻书查典故。
陈牧笙见平乐回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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