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凤靡初有为她做这些,他自己也不说,她笑道,“你是在调侃我么。”
“哪里是调侃,就是觉得
你们两真是般配。你知道为什么今年这么多名门子弟办喜事么。”
景帝仪不怎么关心的,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明年是寡妇年,如果明年嫁娶,不吉利。”
景帝仪如何不知道她是话里有话,她和凤靡初的事,好像总是旁人总比她着急些,居然开始关心起他们的嫁娶问题了,景帝仪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拿过那支步摇看,“这上面的珍珠大是大,但不够圆润。”
方颖寿买的时候还不觉得,被她这么一说,再一看倒也觉得是了,“以前帝都里的千金小姐都喜欢金簪金步摇,可自从见过你总喜欢佩戴银饰,还戴得这么好看,首饰铺的银饰也多了起来。本来还想着送给你的。可这步摇美中不足,又送不出手了。”
景帝仪道,“既然都说送给我了,怎么能收回去。”拨着步摇上的蝴蝶玩,视线扫过方颖寿身边服侍的丫鬟一双手,“这好像不是你之前一直带在身边的丫鬟吧。”
方颖寿让丫鬟去沏茶,“蝶娟病了,吃了大夫开的几副药还是不见好,我就让她休息,先调了峦月来服侍。”
景帝仪奇怪,“服侍你应该不用干粗活吧,可她指甲里怎么都是污垢?”
景帝仪不说,方颖寿还真是没发现,她素来宽待下人,关心道,“这手怎么了。”
峦月低头道,“刚才跑得急,在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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