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未得皇令自作主张之举,若不严惩,长此以往恐君不君臣不臣,皇帝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景帝仪又
喂了他一口,“凤哥哥还是专心养伤吧,你这一伤重,朝廷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坐立不安,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幸灾乐祸。皇上可关心了,还让年伦域来了,年伦域可是专给皇上医治的,可见你多得圣宠。”
年伦域见她在呢,只默默的走到床边看她怎么处理,药方都不开,坚持由她来开。写完了等小厮拿出去要去抓药了,年伦域才追出去拿着药方研究,弄得那小厮还以为是药方有问题。
凤靡初道,“小姐伤了陆平昭,陆赋怕不会善罢甘休了。”
景帝仪漫不经心,“不善罢甘休就不善罢甘休吧,他儿子三番四次害我,我现在留着他一条残命已经是很慈悲为怀了,他要是想不通,我也没办法。”景帝仪把空碗塞回给曹洛,“我明日再来看凤哥哥,你可要乖乖养病。”
景帝仪摸摸凤靡初的头,曹洛瞪着她那只手,满朝文武还没谁敢这么不规矩的。凤靡初笑了笑,想让人送她出去,她道不必了,来了这么多次,连茅房和厨房的位置在哪她闭着眼都知道走。
崔护和方颖寿来凤府看望凤靡初,在回廊遇上。崔护问起凤靡初的伤势,景帝仪道,“趴几日就好了。”
崔护松了一口气,来禀报的人并不清楚凤靡初现在的情况,只说他被刀子劈了,他真是担心凤靡初那书生身材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。方颖寿看着景帝仪道,“天子脚下,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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