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仪把书放回书架上,她是把佛经当故事来看的,对她而言太不实际,她还是更喜欢史记,每一页都是血淋淋的,“陆赋找人对付我,却害错了自己外孙女,这种事他是不会跟陆惋幽明说的,不好说出口。被蒙在鼓里可不好受。”
“可即便她知道了,陆大人始终是她爷爷,梦怜姑娘也始终是她的堂妹。”白雪想着陆惋幽多少会顾念些亲情。
景帝仪把书架的书调整了一下顺序,总觉得把佛经放在三十六计,兵法策论这些权谋的书里有些格格不入,“我只是叫她知道实情,引导她去做些她心里想的事,我可没拿刀子架她脖子上。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陆惋幽若是不舒服,或想要药材进补,大可喊御医。叫人去药铺,也就说买的东西见不得光。“两权相害取其轻。”
白雪问,“小姐觉得陆大人还会帮九皇子么”
“我只知道皇帝那么多儿子,又不是唯独老九一个。反正太子没定,在此之前不满意的就选到满意为止。”她看老九的行事,这种人做了皇帝肯定发挥本色,秋后算账,得罪过他的定无一幸免。
白雪道,“但陆惋幽已经嫁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这里的观念不就是嫁出去的女儿去出去的水么,“我想知道对陆惋幽而言,是不想有人分薄相公的爱重要些,还是两家决裂她做不成皇后重要些。既然她让人去了药铺,就说明她已经选了。”
景帝仪从柜子里拿了包药粉出来,嗅了嗅,这份量就合适了。“让人去查一查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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