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收拾收拾,到我那儿去。”
姚璐璐把曹生的药和桌上的钱都拿走了,以及刚刚在门口捡到的也都带上。她拿上手提,把门锁上后就跟着陈山桓去巷子口拦车。
陈山桓还是叫了一部拉客的小汽车,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他在法租界的公寓。他的公寓比起姚璐璐的‘茅草屋’那简直就是八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和路边招待所的差距。他进门后将人直接放在他的床上,他从衣橱里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丢过去,并叮嘱姚璐璐说:“我去医院拿两针抗生素,你在这里给他换个衣服,然后到厨房去烧开水。”说完,他着急忙慌地就又出门了。
还是表哥管用,姚璐璐庆幸在1937年有陈山桓这个便宜大表哥帮衬着。说到底,还是得论家里亲戚中有医生的重要性。
曹生昏迷着,姚璐璐无论怎么搬动他,他最多也就是极其微弱地哼唧两声。鉴于他人高马大,给他宽衣解带还是要费点力气的。她不是第一次见他身上的伤口,但是每一次见总是会让她觉得肉跳又心疼。不敢将绷带全部都解掉,她将曹生半抱在怀中,给他换上干净的衬衫。秉持着‘医者无性别’的原则,作为医生的亲属,她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心态去给对方换裤子。拖拽下他的西裤,她羞耻地发现他穿的裤衩似曾相识,很像她在沃尔玛被强制推销的那条前代言人是贝克汉姆的裤衩。不太方便凑近打量,她远观之下觉得应该就是那条。没曾想,这位还是个有心的人,连裤衩都还留着。
就好比‘上山容易,下山难’,裤子脱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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