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股的腔调上身,一把把手里馊了的女佣衣裳往他那边丢。“姐姐我穿旗袍了!况且,你说我不拘小节?我得说你们曹公馆小气,给下人用的洗衣粉都是大兴货。”
衣裳正好丢在曹生脸上,他这一头一脸的馊味让他回想起在战壕里和弟兄们几天几夜不洗澡,衣裳被汗水打湿了又熬干,熬干了又打湿的味道。胳膊抬不起来,他便甩了甩头把这衣裳给弄开。“你把这里当做是2018年呢?这儿可没有洗衣粉,也没有你家里那种香气扑鼻的增香剂,老百姓们的衣裳捣过就算是洗了。”
把女佣衣服脱下来就舒服多了,姚璐璐整了整衣裳上的褶皱,她走到曹生床边把丢到他身上的衣服给拿了。“知道啦,曹排长。”她将馊衣服团了团就丢到身后的沙发上去,想着让公馆里的人自己收拾吧。想起刚刚说到他哥哥,她坐回小矮凳上把话题扯回来说:“台长给了我一沓资料,说你哥哥最近和南京那边走的近,又说他把西安老家的生意都给抛了,所以就想来探探这是为什么?”她不好说太多,要是把娟姐说的也说出来,估计曹生能跳脚。
“他和南京走的近,恐怕与我和我父亲有关系。”曹生猜测是为了他的事情,“他们为了护我,没有少下血本给那边的人送军需。不过,打仗就是打仗,这种事儿做了其实也不过是满足那些鼠辈们的贪婪罢了。”他还不知道如今该以什么面目归队,这伤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。“再说,我哥是正经做生意的,国难当头他也不是会哄抬市价的人,当然他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。你说挖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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