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表哥你带到科室里去给你的同事们分一分,可以用来做做人情,反正不要浪费粮食。”至于阿平嘉定亲戚种的丑橘子,她同意陈山桓的提议,扔掉它们。
“这倒也是个办法。那么,我现在就拿走咯。”陈山桓把记录病情的簿子收起来夹在右手臂腋下,将刚用过的钢笔别在白大褂的标袋里。他把蛋糕盒子上的扎绳扎扎紧,右手提,左手托着。临走前,他低声叮咛姚璐璐说:“我和你说,你一会儿不要再想方设法地上楼去问你朋友的下落。那姓刘的老头子说你昨天晚上又猫他少爷房门口去了,他生气的不得了,上午跑到院长办公室是大吵特吵,各种上纲上线。”
姚璐璐没想到这老头这样小鸡肚肠,她真是搞不明白,他作天作地是为了什么。她皱着眉头,不免带着情绪说:“我就是在门口说话的,况且是里面的人主动问我找他干什么,那我就开门见山咯。我也不想打扰他的,我就是问一句话,问好了就走。他要是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没什么好扯皮的。我不懂这老头为什么就非要觉得我在勾引他家少爷。”说到这儿,她这一口气都能叹出血来。“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儿,说白了就是一句话、两句话的事情,非得弄的好像是我要害死他少爷一样。再说,他也不看看他家少爷躺在床上和一块破棉花似的,谁家小姑娘能看得上这样的?上海滩上富少那么多,勾引谁也不勾引个半瘫。难道是闲日子过的太舒服,找点佣人的活儿给自己做做吗?”她是越说越生气,话越说越损。
陈山桓眼神示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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