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如果能确定楼上的那个人是淞沪战场上下来的,她或许可以找机会去问问他知不知道第33旅的排长曹生。
陈山桓看姚璐璐问的一派天真,他轻笑着举起自己的手,比划说:“他的手掌上有拿枪留下的老茧,腹部和腿根部的伤口一看就是手榴弹爆炸的时候留下来的灼伤。你说他这样的不是战场上下来的,谁信?再说了,他哥哥是法租界有名的粮油富商,这样出身的人应该细皮嫩肉才对,可他偏偏一身的腱子肉,并且身上伤疤无数,看起来可不像是一天两天造成的。”他看自家小表妹一脸的惊愕,便一个巴掌拍上她的脑门,指着窗外说:“在上海租界辖区内,日本人还没有胆量搞那么大的动静。他们要是堂而皇之的射杀百姓,你表哥我立马就弃手术刀从戎!和他们干到底!”这话也不是气话,如今罗店沦陷,日本人已经踏入了上海,全上海的有志青年已经开始组织反抗活动了。他陈山桓自然也是心中愤慨。
说到反抗活动,这几天街上的学生是越来越多,租界的巡捕忙的是昏头转向,牢里关的青年学生比作奸犯科的地痞流氓都多。陈山桓有意叮嘱姚璐璐,说:“我和你说啊,你过两天出院后不要去跟着街上的人闹。你小姑娘家家的,不是男孩子,出了事情被巡捕房的人关进去是要被欺负的。”
听这个话的意思应该是时局不太平,姚璐璐点头,这点道理她是懂的。“我知道的,表哥放心。”她的脑子里还在想刚刚陈山桓说的那个战场上下来的伤兵,“对了,表哥。那个人现在醒了吗?他在医院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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