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吊。”钱青在外滩的会计事务所工作,这种行当本来就是满足家里人的虚荣心的,自己谈不上多喜欢。上班累掉半条命,回家给家里人作掉剩下半条。钱青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不是死在上班的路上,就是死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,你只能熬。熬到阿姨立地成佛,熬到你功成身就。”成不了宗馥莉,做一个董明珠也是极其牛逼的成就。当然,姚璐璐这种说法基本能实现的也就是‘熬’。“你到家了伐,都快要九点半了,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的。”单身女性独自乘坐出租车比较不让人放心,姚璐璐有意问一句。
钱青靠在后驾驶椅背上,她捏着眉心,觉得自己需要人丹才能续命。“我还有十秒到达战场。”她能看见自家小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。“不谈了,我要回去面对灭绝师太的轰炸了。”
电话那头挂了,姚璐璐很是可怜自己的好友。她的上一段恋爱分手是半年前的事儿了,但是她还没有勇气告诉母上大人。和钱青做对比,俩人果然都是难兄难弟。洗个澡、敷个面膜,今晚她打算好好睡个美容觉。
姚璐璐今晚睡的比较早,十点出头就上床休息了。十二点,她准时感受到膀胱的召唤,出来起夜。迷糊间打开浴室的灯,地上坐着的人好像似曾相识。
“你,不是走了吗?”姚璐璐觉得后背发麻,汗毛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