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为柳云卿的弟子,于情于理该去拜访。
白稚川道:“原本是刘侍郎知贡举,省试前不便前去拜谒,如今他这一病,倒是没了这重顾虑。”
蔺知柔点点头:“改日我去刘府递帖子求见。”
白稚川道:“不急,可择选得意之作制成文卷投贽。”
蔺知柔一边答应着,一边展开第二封举信,却是给兰陵长公主的。
白稚川目光微微一闪:“这一封是以防万一,你师父说,若是你未能中举而想留在京师,可以持此荐书去见兰陵长公主。
蔺知柔眉头微微一皱,不置一词地将荐信收进箱子里。
师兄和师弟也各有书信捎来,这两封信就比较活泼紧张了,两人心有灵犀,不约而同地长篇累牍控诉对方,没了蔺知柔这个缓冲带,两人就像两只斗鸡,每天要唇枪舌剑个几十回合。
蔺知柔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,她阅读速度极快,一目十行地将三封信读完,又从头开始一字一句地细细咀嚼,仿佛这样可以将点滴的温馨美好从字里行间挤出来。
来回读了好几遍,她意犹未尽地将信纸叠好放回函中,然后从箱笼里拿出文房,展纸研墨,开始写信。
她先给家里写了封信报平安,接着想给师父回信,拈着笔想了半天,却不知该写些什么。
想说说一路上的风景和逸闻趣事,转念一想,柳云卿从西京一路游历到江左,见闻自然比她随计赶路广博,写这些也没什么意思。
想写几句关切之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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