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母亲的旧仆忽然前来找他,告诉他真相。
“云卿这才知道他母亲的身世,那婢子还告诉他……当年杜夫人没有改嫁,云卿走了之后不久,她便投河自尽了,那封书信也是那婢女代她寄出的。”
“时机也太巧了……”蔺知柔皱眉。
“是很巧……”白稚川长叹一声,“可是又能如何呢?”
蔺知柔沉默了,她能想到是有心人的手笔,柳云卿何尝猜不到?可就算知道是有人故意要挑拨他和柳家人之间的关系,难道他就可以对母亲的死泰然处之吗?
“云卿当即找柳家人对质,他父亲心中有愧,见瞒不住他,便承认了。杜氏平反后,云卿的父亲便派人去蜀中寻找杜娘子下落,一直循着线索去找,这才知道杜夫人已经身故。柳家人怕云卿知道母亲身份后追查下去得知真相心怀芥蒂,便隐瞒了他母亲的身份。
“云卿那时候年少气盛,为了报复柳家人不惜自毁前程,以曾祖父讳“晋”,与“进”同音为由,立誓此生不考科举。”
蔺知柔听到这里就知道师父和柳家的梁子是怎么结下的了。本来这种讳不避没人挑理,可他一避,他的堂兄弟们便也不得不避,害得几个本来要考科举的柳氏子弟只能转而举明经,生生低了旁人一等。
这也就罢了,柳云卿的叔父柳棠,当年进士科甲第出身,因此事被政敌抓住了小辫子,诟病他不避祖父讳,那几年仕途也受了不小的影响。
蔺知柔问道:“师父为何不考明经?”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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