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机会供他发挥,蔺知柔一直以为白世叔是个老实巴交的正经人,在长安重逢方知人不可貌相。
白稚川不知道自己在世侄心目中的正人君子形象轰然崩塌,笑眯眯地招呼两个孩子进门,对于贾九郎这个添头,白稚川毫不介意,贾九郎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已经盛情邀请他住下了:“反正还有间空屋,我时常出门,你们俩刚好作伴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折回屋中,拿出一缗铜钱,让知客僧去外头酒楼里办些好酒好菜。
蔺知柔知他手头也不宽裕,可一来就提钱,又显得生分。
正踟蹰间,白稚川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:“钱财之事你不必担心,你师父早作了安排,你且安心在这儿住着便是。”
蔺知柔仍有些过意不去,白稚川在她肩上轻拍两下:“云卿家底厚,又不用养家,没什么地方花钱,你叫他一声师父,同他有什么好客气的!”
蔺知柔看看贾九郎,对白稚川道:“那九郎的花销还是由我来罢。”
贾九郎是她的朋友,却和白稚川、柳云卿都没什么关系,于情于理不能白吃白住。
白稚川本来不甚在意,见她执意要分清,便道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罢带两人去各自的房间放行李:“一会儿叫知客僧安排两个寺奴收拾洒扫一下,你们需要添置什么东西同我说便是,莫要见外。”
贾九郎上回在普通院与白稚川未及深交,这两次接触下来,性情倒是颇为投契,当下一口一个世叔,叫得蔺知柔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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