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还嘴硬!”
裲裆絮了厚厚的丝绵,蔺知柔顿觉暖和了不少,一边披上外袍,一边提醒他:“你快把袍子穿上。”
贾九郎有恃无恐:“我自小习武,耐寒抗冻,等闲不生病。”
两人穿好外袍,整理了下衣帽和腰带,从御史那里领了号签,一起出了门房。
庭中栽着数棵梧桐,眼下是仲冬,枝头上只余稀疏黄叶。
这个时代的贡院不像后世那般正规,是临时性的,设在礼部南院,每当科举时就在四周插满荆棘,因而又有“棘院”的别称。
这里也没有后世那样专门建造的号舍和号棚,只是用屏风大略隔出几片区域,密密麻麻地摆上考案。
贡生众多,房舍有限,室内放不下,廊庑下的空间也被充分利用起来,放满了考案。
号签原则上是随机领取的,他们事先也没有花钱疏通,领到的位置都不怎么样,贾九郎的考位在西厢房的角落,蔺知柔一向手黑,抽到的是廊庑下的半露天考位。
虽说考试时间不像后世那么长,但是在寒风中坐上半天也够呛。
蔺知柔正要走过去,手里忽然一空,号签被贾九郎抽了去,他把自己那块塞进她手里:“咱们换一换,满屋子的人,又点了炭,我嫌闷得慌。”
蔺知柔蹙眉:“不行,你已经把衣服给了我,此处太冷了。”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,又是娇生惯养大的,真得了病又是一场麻烦。
贾九郎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我长你几岁,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