谒见先师完毕,再没有别的事,距离省试也只剩一个月不到了。
这段时日连白稚川都收敛了不少,不再出去花天酒地,镇日锁着院门在屋里读书。贾九郎没了伴,一个人玩也没什么乐趣,便也收起心来读书。
蔺知柔发现这人玩的时候闹腾,真的静下心来读书效率却极高,加上天资过人,短短数日就卓有成效。
神童试在进士科的基础上降了难度,省试帖经只考一大经和一小经,而且可以自行选择经书,比州府试时更加宽松,诗赋的分量便越发重。诗赋是贾九郎所长,他本来已经作好了以诗赎帖的准备,当日在国子监听闻此消息,实在是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。
蔺知柔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,如果他的身份的确如她猜测的那样,那么到了御前定有一场风波,他本人想必也会吃挂落,于他又有什么好处呢?
蔺知柔上辈子就早熟,大约是没有家人的庇护和在意,她连明显的中二期都没有经历过,实在弄不懂这种喜欢兴风作浪的熊孩子。
随着省试一天天临近,淡淡的好奇像一阵轻烟一般消散,临考前三天,蔺知柔将几卷重点笔记最后巩固,贾九郎则临时抱佛脚,天天给寺中的佛祖菩萨罗汉们磕头上香。
在一派肃然的气氛中,他们终于迎来了省试当日的朝阳。
神童科在进士科前三日举行,考试地点与进士科一样,在设于礼部南院的贡院。
当日清晨,蔺知柔和贾九郎背起装着解状、笔墨、砚台等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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