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渐渐升起,驱散了晨雾,朱红色的灞桥静静躺在熹微的晨光里,脉脉滋水从桥下淌过,被离人们折得七零八落的柳条惨兮兮地随风拂动。
就是座普通的石柱桥,没什么看头。
这个年代又不能拍照发朋友圈,两人站在桥上不知道该干啥,在冷风里无所事事地干站了一会儿,身边车马行人逐渐多起来,有为亲朋好友践行的,有从陕州、虢州等地来京城的,也有如他们这般游览观光的。
贾九郎在桥上走了一个来回,算是对自己的游兴有个交代,与蔺知柔商量:“来都来了,听说这附近有家客舍的主人是康国人,做的胡麻饼很是地道,咱们吃了再回去罢?”
蔺知柔此时又冷又饿,点点头:“行。”
两人找人问了路,往那家客舍寻去,刚寻到客舍门口,便看见一个着白衣的男子牵着毛驴走出来,与蔺知柔四目一对,两人都是大吃一惊。”
蔺知柔正要上前行礼,不成想被贾九郎捷足先登:“白兄,别来无恙?”
白稚川一愣,这少年看着有些面善,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此人,只得还以一礼:“贤弟安好?”
蔺知柔瞥了贾九郎一眼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七郎见过世叔。”
贾九郎一见错了辈分,立即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九郎见过世叔。”
白稚川忽然被抬了辈分,越发莫名其妙。
蔺知柔笑道:“世叔还认得出他么?”
白稚川打量了贾九郎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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