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你记恨我,可也不能胡乱攀咬啊!”
他想了想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偷偷拿了张公子的钥匙开锁的?”
张十八郎已经不知该信谁:“我睡觉时都将钥匙挂在脖子上,若是有人取钥匙一定会惊醒的。”
周四郎向张十八郎拱拱手,得意道:“多谢张贤弟证我清白。”
蒋户曹史也道:“贾九,不可攀诬旁人!”
贾九郎低眉顺眼道:“小子不敢,小子所言句句属实,请曹史明鉴。”
曹史不想明鉴,曹史只想致仕回家种田,这趟差走下来恐怕他的寿数都要折上好几年。
贾九郎又道:“小子是不是诬陷周贤弟,拿钥匙一试便知。”
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蒋户曹史不解道:“什么钥匙?怎么试?”
贾九郎偏了偏头,对周四郎一笑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:“周贤弟,敢不敢把你的钥匙拿出来让我试试?”
周四郎却是瞬间白了脸,蔺知柔看在眼里,心说到底还是个孩子,再怎么智计百出,这种关头还是乱了阵脚。
贾九郎步步紧逼:“莫非贤弟不敢?咦?贤弟你是觉着冷么?怎么抖得这么厉害?”
童子们也看出周四郎神色变化,也都犯起了嘀咕,便有人交头接耳。
“莫非真是他在锁上动了手脚?”
“这钥匙究竟有什么古怪?”
“应当不是他罢……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呐……”
“话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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