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九郎,一双笑眼却直往蔺知柔身上瞟,这个解头性子清冷,不像贾九郎那么好打交道。
贾九郎微微一笑,故作深沉道:“周贤弟,‘为人心静身自凉’,浴身不如修心养性,只要如贾某这样修习道法,贤弟也可得清净体,无垢身。”
蔺知柔:“……”
周四郎脸颊微红,揖道:“贾兄这番话颇富机趣,愚弟受教。”
其他几个孩子却是信以为真:“贾兄修的是什么道法?可否教教我等?”
“某修的道法就叫做‘无垢’道,修到上层非但不用沐浴体自生香,连蚊蝇见了你都绕道……”贾九郎开始滔滔不绝地胡诌八扯。
众童子啧啧称奇,有人已经跃跃欲试要修这神奇的道法。
张十八郎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“愚不可及。”
其他童子本就看不惯这獠童假清高,眼下听他出言不逊,顿时七嘴八舌地数落起他来:
“一天到晚看不惯这个瞧不起那个的……”
“这么厉害怎的当不了解头?”
“难怪他们说相由心生……”
周四郎打圆场:“张贤弟不是这个意思,大家别误会了。”
张十八郎挑起下巴,三白眼冲他一瞟:“某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另一个人高马大的举童道:“张十八,你瞧不上咱们,不愿与咱们为伍便罢了,如何还口出恶言?”
周四郎也劝道:“张贤弟,我等一同上京赴考,既是同乡又是同年,何其有缘?理当相互照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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