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不了什么钱。进士科解元解副都有额外赏钱,神童试应当也会有。阿娘你拿着罢,箱子里还有五匹,你自取便是,别苦了阿兄和阿娴。”
所谓随计入贡便是举子随着本州贡品一起于冬十月送到京城,一路上的食宿交通都由本州官府承担,不过到了长安便要靠自己解决。
许多举子不得不四处打抽风,好在这个时代官员重名声,穷举子讹上父母官的门多少能有所收获,若是碰上悭吝些的,大可以作诗赋文讥刺,连舆论都会站在你这一边。
这些门道蔺知柔原先也不懂,全是听师兄和师弟说的,宋十郎他阿耶年年都要被举子薅去一大坨羊毛,好在宋节度使家底厚实,淮南又富庶,薅一薅也无伤大雅。
蔺知柔倒是不怎么发愁钱的事,举子花钱,一大半是花在游宴和行卷上,这两项开支她都没有,只需把在京期间的食宿筹措出来便是了。
再不济还能敲她四舅的竹杠,这回他在江宁开铺子,不知又动了多少手脚,合该散散不义之财。
赵氏虽有个进士丈夫,但其中的弯弯绕绕没人同她讲过,听女儿这么一说,以为考资全由衙门出,遂放下心来。
蔺知柔又道:“阿娘你同四舅说,务必找个稳重敦厚的,学问高不高不打紧,须得有耐心,游学的外乡举子最好,除了束脩以外咱们家还可以供食宿。”
赵氏一一记下,预备下回赵四郎来看他们母子时同他说。
赵四郎颇有微词,明里暗里怪妹妹不会做人家,不过赵氏执意坚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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