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扬州到这里两百多里,好几天的路程,这么热的天还不得坏了?”
蔺知柔笑着将徙居江宁的事一说,两人都是一喜。
阿铉道:“如此一来你就不用来回奔波了。”
待师兄弟两人提着篮子兴冲冲地离去,蔺知柔方才从箱笼里取出洁净外衫换上,对着铜镜整理了下头发,然后去书斋拜见师父。
到得书斋附近,便听见流水般的琴音传出来,蔺知柔放轻脚步拾级而上,在帘外等候,至一曲终了,这才隔着帘子唤了一声师父。
柳云卿将膝上的琴放在一旁,起身迎出来,替她打起帘栊:“回来了?”
一边说一边将徒弟让进屋里。
蔺知柔跪下来端端正正行了个礼:“徒儿见过师父。”
“为师早说了不必多礼。”柳云卿拿这克己复礼的徒弟毫无办法,明明年纪最小,礼数却最周全,越是周全,越显出几分敬而远之的疏离。
这敬重还和三徒弟不一样。宋十郎也怕他,一听要考校功课便缩头扛肩,四处找地缝钻,可畏惧中自有一种别样的亲昵。
二徒弟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态度,当师父的也不由自主肃然起来。
柳云卿从案上拿起一只髹漆木匣子递给她:“贺你通过州试。”
蔺知柔双手接过,四平八稳地搁在腿上。
“打开看看合不合意。”
蔺知柔小心地抽开盒盖,只见里头装着一方风字砚,用手指抚了抚边缘,只觉触手温润而柔腻,不用问也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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