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多苦读一辈子考不上进士的白头举子了。这回想来是恰好蒙对了试官的心思,又有他舍财疏通,因而才给了她一个榜首。
如此一来,似乎又是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蔺知柔不知外祖父刹那之间转过那么多念头,她记挂的是别的事。
“外翁,”她问道,“不知四舅何时有空陪我们去江宁?”
赵老翁目光一冷,这是挟功邀赏?他平生最讨厌旁人惦记他的钱,尤其是家中小辈,他乐意给时便给,他们却不能出言讨要。
“近日铺子里忙得恨,江宁要置宅子,还要选铺子,所费不小,丝毫马虎不得。”一想到要花出去的钱帛,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
蔺知柔深知外祖父脾性,只道:“外翁,倒不是外孙女着急,只是放了榜,邻里难免有好事之人探问,若是要见阿兄,怕也不好阻拦,只有早去江宁才能免除后患。”
赵老翁一心只怕花钱,这时才醒悟过来,不说邻里,若是大房二房多放个心眼,这事恐怕也瞒不了太久。
他点点头:“我先问问你四舅,这边铺子里的事若是能缓一缓,便让他先陪你们去江宁安置妥当。”
蔺知柔知他被自己说动,松了一口气:“多谢外翁。”
回去同母亲一说,赵氏惊得半晌合不拢嘴,如果这榜首是儿子考出来的,她不会多惊讶,毕竟蔺遥从两三岁起就时有惊人之举。
可女儿只是比一般孩子聪慧沉稳些,并无十分过人之处,况且只读了几日书,怎么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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