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外任,不能侍奉恩师左右,惭愧,惭愧。”
张二郎道:“三叔祖甚是康健,有劳参军惦念。”
袁参军想了想道:“足下稍等,待袁某请长史示下。”
说罢叫来个小吏吩咐了几句。小吏疾步而出,不一会儿携了一卷纸回来,捧给张二郎道:“长史请张家公子观览。”
张二郎展开纸卷,只见是三张纸叠在一起,字迹一模一样,显是由吏员誊抄的。除了蔺七郎和侄子的卷子,还另有一张,写得密密麻麻,竟有五首之多,一看名字,却是默默无闻之辈。
张二郎先将此卷置于一旁,捧起蔺七郎的答卷,先看那首《秦镜》,只觉中规中矩,不比自己侄儿高明。再看那首绝句,不觉一哂,若将侄儿的诗比作锦绣,那这首便是粗布,何况还不切题。
可当他再看第二遍时,嘴角的笑容却逐渐凝固。他拿起侄儿的卷子,将两诗一比,脸色便有些尴尬起来。
张十八郎在叔父身边伸长脖子看了半晌,将那首绝句颠来倒去默念了几遍,只觉词藻平平,而且还文不对题,远不如自己的好,不禁越发愤慨,小孩子毕竟城府不够深,忍不住问道:“二叔,这究竟好在何处?恕侄儿眼拙……”
张二郎用眼神示意侄子闭嘴,张十八郎觑了觑两个大人的脸色,不敢再问,紧抿着嘴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起转来。
袁参军笑着问章二郎道:“足下以为如何?”
张二郎脸上略有羞惭之色,不过要让他就此承认自家人不如一个寒门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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